每个错误都返回 {"content": [{"text": "Operation failed"}], "isError": true}。账户暂停、超时、日期格式错误——全部一样。Agent 对一个永久性权限错误重试 5 次，花了 30 秒。客户白等。
反模式
{"content": [{"type": "text", "text": "Operation failed"}], "isError": true}以下情况都返回这个：
- 数据库超时（应该重试）
- 日期格式无效（应该修输入）
- 账户暂停（应该升级）
- 退款超限（应该通知客户）
Agent 看到四个一模一样的响应，套用一个策略：重试。四种错误类型中有三种重试永远不会成功。
错误码同样没用
“Error code 4003”对看文档的开发者有意义。LLM 查不了错误码表。它需要自然语言描述和可操作的上下文。
结构化替代方案
校验失败的好的错误响应：
{
"content": [{"type": "text", "text": "Validation error: 'date' field must be ISO 8601 (YYYY-MM-DD). Received: '15th of March, 2024'. Convert to '2024-03-15' and retry."}],
"isError": true,
"structuredContent": {
"errorCategory": "validation",
"isRetryable": true,
"invalidField": "date",
"expectedFormat": "YYYY-MM-DD",
"receivedValue": "15th of March, 2024"
}
}Agent 知道：什么失败了（date 字段）、为什么（格式错了）、怎么修（转成 ISO 8601）、修完重试能成功（isRetryable: true）。一个重试周期解决问题。
对 agent 行为的影响
通用错误：agent 对一切做相同重试。权限错误被徒劳重试。校验错误用同样错误的输入重试。业务错误在需要升级时被重试。15% 恢复率。
结构化错误：agent 重试瞬时性错误、修正校验输入、解释业务规则、升级权限问题。每种错误类型得到合适的处理。78-95% 恢复率。
30 秒事故
账户暂停。通用”Operation failed”。Agent 重试 5 次，每次返回同样的错误。30 秒客户等待时间。如果错误包含了 errorCategory: "permission", isRetryable: false，agent 会立即告知客户暂停情况并提议升级——2 秒而不是 30 秒。
一句话总结： 通用”Operation failed”导致盲目重试（永久性错误上 5 次尝试、30 秒客户等待）——带 errorCategory、isRetryable、字段级校验详情和建议动作的结构化错误实现 78-95% 恢复率 vs 15%。